癌症晚期用吗啡_晚期癌症病人口服吗啡

2024-06-11 16: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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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癌症晚期用吗啡,以及晚期癌症病人口服吗啡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文章详情介绍:

癌症患者止痛药使用须知,对症用药,止疼效果才好

所谓癌症疼痛(癌痛),是指癌症、癌症相关性病变及抗癌治疗所致的疼痛。癌症疼痛多为慢性疼痛。晚期癌症患者疼痛发生率约为50%-60%,其中三分之一的患者为重度疼痛。但癌痛并不是只发生在晚期癌症患者中,早中期癌症患者同样可能会有癌痛。癌痛是影响病人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必须重视癌痛的治疗。

很显然,治疗癌症疼痛最重要也最根本的就是要治疗癌症、控制癌症,比如通过手术、化疗、靶向治疗、放疗、介入等手段治疗肿瘤。如果肿瘤缩小或控制了,疼痛也就会消失或减轻。但有的癌症晚期患者对治疗已经不敏感了,这个时候只能对症止痛治疗。当然,对于那些正在进行癌症治疗的病人,在取得疗效之前,疼痛一直存在,也需要进行止痛治疗。控制癌症疼痛的止痛药物,可以分为三大类。

非阿片类止痛药

主要包括阿司匹林、消炎痛、布洛芬、塞来昔布等非甾体抗炎镇痛药,适用于轻度疼痛,这都是日常感冒头痛时会用到的那些药。很多感冒药里含有这些止痛药成分,而这些止痛药很多是非处方药。一般比较安全,副作用也比较轻。但要特别注意的是,很多人长时间用这类止痛药,或是大剂量用,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这类止痛药只适合短时间使用,如果需要长时间使用,或者疼痛剧烈,应该找专科医生升级止痛药。

阿片类止痛药

分为两类。一是弱阿片类,如可待因、曲马多、强痛定等,适用于轻至中度疼痛;二是强阿片类,如吗啡、美沙酮、芬太尼、吗啡缓释片、羟考酮缓释片等。这类药被很多人认为是“毒品”,担心上瘾,因而不敢使用。如果是一个健康,或仅仅是轻度疼痛的人,无缘无故用这类强阿片类止痛药,这是滥用,可能成瘾。但用于治疗的癌症病人的疼痛,目的是为了止痛,而不是为了获取所谓的刺激感,就无需担心上瘾的问题。从根本上说,对于中重度癌症疼痛,阿片类药物才是更有效也是更安全的。阿片类药物最主要的副作用是便秘,要配合使用通便药,在饮食结构上也要注意调整。

辅助药物

可以辅助止痛,增加止痛药的止痛效果。如抗惊厥药卡马西平可以帮助缓解烧灼样神经痛或刺痛;抗抑郁药如阿米替林可以改善病人的心理状态并起到镇痛作用;抗焦虑药如安定,可以起到镇静和帮助睡眠的作用,缓解病人的焦虑;而皮质醇类的药如强的松更是有多重作用,对缓解神经压迫很有帮助。如果合理使用这些辅助药物,有时候可以明显提高止痛效果,甚至起到关键作用。癌痛治疗的任何阶段都可以根据病情选择使用辅助用药。疼痛无须忍受,改变观念,规范治疗,癌痛多数可以得到控制。

止痛药要吃够量

很多人认为,止痛药吃到疼痛“能忍”就行了,再多吃反而不好或以后会不管用。但其实这一观点是错误的。疼痛感觉原本是躯体告知我们出现损伤的一种警示,它本是人类一种避免伤害的自我保护能力,这就是被称为急性疼痛的意义所在。但是,“疼痛患者生活质量进行性下降”就是每个慢性疼痛患者都会经历过的:睡不好、吃不好、情绪不好、身体越来越弱、免疫力低下等等问题。这样的病人很难接受抗肿瘤治疗,而且易于复发转移或合并带状疱疹等各类感染。因此把镇痛药按时、吃够量是很重要的。

什么是吃够量?不用“忍痛”才是吃够量。为什么会有止痛药越吃越多的病人?是不是止痛药吃多了会不管用了?不是的。正是因为很多病人忍痛,不肯把药吃够量才导致疼痛的恶性循环持续存在,疼痛越来越重,需要的止痛药也会越来越多,疼痛的性质越来越复杂,才会看到单用一两种镇痛药物的疗效下降。所以,越是不肯把止痛药吃够量的人,反而后来越吃越多,而能够按时按量服药把疼痛控制住的病人,则不会出现经常加药或疼痛加重的情况

癌症晚期病人,能不能服用止痛药缓解?这次医生终于说出大实话!

有不少癌症晚期病人因忍受不了癌痛而选择轻生,癌痛有多痛?如果是女性经历过分娩,对这种疼痛就能理解了,部分晚期癌痛与分娩疼痛评分是差不多的强度,而且是持续性的加强。癌痛会折磨得人无法睡眠,吃不下饭,不能进行正常的生活。尤其是骨转移的病人疼痛深入骨髓,就像个恶魔住在身体里一样,让人生不如死。

最近收治一个女性肺癌病人,只有32岁,很可惜发现时已经是全身骨转移,尤其是胸腰椎和髂骨,一代、三代靶向药都吃过,维持一年半耐药,如今最主要的症状就是疼痛。第一天入院我让她躺床上进行查体,她说我不能睡,也不能坐,我说那在家晚上睡觉怎么办,她说我只能站着,困了就站着靠一靠床边。问她吃止痛药了吗,她说吃了英太青,不敢多吃,每天就吃一粒。于是按照癌痛治疗程序,给她吗啡进行药物滴定,选取吗啡合适的剂量。结果发给她的药压根没吃,说这个药副作用太多,我怕成瘾。说到这里,可见很多老百姓的认知还是极其片面的,认为吗啡就是毒品。无论怎么解释和劝说都不为所动。晚上疼痛加剧,情绪失控,准备跳楼,幸亏窗台缝隙比较小,她老公发现及时。唉,连死都不怕,还担心什么毒品,吃药成瘾啊。真是不能理解。第二天继续向她科普止痛药的知识,勉强接受口服吗啡,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一起劝说,按照我们的治疗方式逐渐加量,三天后能坐能躺,晚上呼呼大睡。有时候病友的劝说似乎比医生更有效,可能看到别人也在吃药而且没什么不良反应。

可见晚期癌症病人疼痛真的是非常痛苦的,70-80%的晚期癌症病人都会经历不同程度的疼痛。在癌痛患者中,因各种原因使50%-80%的癌痛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其中部分病人就像上文那个病人一样因害怕毒副反应而拒绝吃药或者加量。对我们来说,对老百姓的宣教科普任重道远,改变固有观念真的是很难的事情。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任何有疼痛的癌症病人千万不要忍,忍并不是美德,按照科学的止痛理念,才能提高生活质量,延长生命。一旦有效止痛,能吃、能睡、能说笑,对自己,对身边照顾的人都是莫大的安慰。

癌症晚期病人,能不能服用止痛药缓解?这次医生终于说出大实话!

有不少癌症晚期病人因忍受不了癌痛而选择轻生,癌痛有多痛?如果是女性经历过分娩,对这种疼痛就能理解了,部分晚期癌痛与分娩疼痛评分是差不多的强度,而且是持续性的加强。癌痛会折磨得人无法睡眠,吃不下饭,不能进行正常的生活。尤其是骨转移的病人疼痛深入骨髓,就像个恶魔住在身体里一样,让人生不如死。

最近收治一个女性肺癌病人,只有32岁,很可惜发现时已经是全身骨转移,尤其是胸腰椎和髂骨,一代、三代靶向药都吃过,维持一年半耐药,如今最主要的症状就是疼痛。第一天入院我让她躺床上进行查体,她说我不能睡,也不能坐,我说那在家晚上睡觉怎么办,她说我只能站着,困了就站着靠一靠床边。问她吃止痛药了吗,她说吃了英太青,不敢多吃,每天就吃一粒。于是按照癌痛治疗程序,给她吗啡进行药物滴定,选取吗啡合适的剂量。结果发给她的药压根没吃,说这个药副作用太多,我怕成瘾。说到这里,可见很多老百姓的认知还是极其片面的,认为吗啡就是毒品。无论怎么解释和劝说都不为所动。晚上疼痛加剧,情绪失控,准备跳楼,幸亏窗台缝隙比较小,她老公发现及时。唉,连死都不怕,还担心什么毒品,吃药成瘾啊。真是不能理解。第二天继续向她科普止痛药的知识,勉强接受口服吗啡,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一起劝说,按照我们的治疗方式逐渐加量,三天后能坐能躺,晚上呼呼大睡。有时候病友的劝说似乎比医生更有效,可能看到别人也在吃药而且没什么不良反应。

可见晚期癌症病人疼痛真的是非常痛苦的,70-80%的晚期癌症病人都会经历不同程度的疼痛。在癌痛患者中,因各种原因使50%-80%的癌痛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其中部分病人就像上文那个病人一样因害怕毒副反应而拒绝吃药或者加量。对我们来说,对老百姓的宣教科普任重道远,改变固有观念真的是很难的事情。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任何有疼痛的癌症病人千万不要忍,忍并不是美德,按照科学的止痛理念,才能提高生活质量,延长生命。一旦有效止痛,能吃、能睡、能说笑,对自己,对身边照顾的人都是莫大的安慰。

43岁患癌,一天打三次止痛针,作为肿瘤医生,我希望她安乐死

对于43岁的何女士来说,她无疑是不幸的,43岁的时候,她被确诊为肝癌,遗憾的是,一发现就是晚期。

我和何女士说得很委婉,我告诉她,虽然没有手术机会了,但其他的治疗方法还有。但和家属谈话的时候,我则说得更直白,我告诉他们,要有心理准备,确诊肝癌晚期,预后肯定很差,一般来说,晚期肝癌的生存期,一般是一年左右的时间。

何女士确诊晚期肝癌后,辗转去了不同的肿瘤医院,甚至去过上海和广州,她的丈夫告诉我,她认为目前医学很发达,去大点的医院应该有更有效的治疗方法。

事实上,并没有。

在外治疗了半年,何女士选择回到了我所在的医院,她说,家在这里,她不想折腾了。

事实上,通过检查,显示肝癌已经发生了全身广泛转移,这比半年前的情况,要差很多很多,此时的何女士已经消瘦到只有70斤的体重,说实话,她找到我的时候,我第一眼真没有认出来。

住院后,她有气无力地对我说了一句话,医生,给我止痛。

何女士的丈夫告诉我,现在自己的妻子一天比一天痛苦,她太难受了,口服的止痛药根本没用了,为了给何女士止痛,我给她使用了吗啡。

吗啡虽然是一种麻醉药物,但是被允许给癌症患者使用的,在所有的止痛药物里,它是治疗癌痛的终极药物。

可是吗啡,会一直有用吗?

并不会,麻醉药物有一定的成瘾性,而且随着使用频率的增加,使用时间的延长,会产生一定的耐药性,这个时候,也很难发挥很好的效果了。

所以,到最后,连吗啡也没用的时候,癌症患者其实很可怜,特别痛苦。

我是看着何女士每天生活在痛苦之中的,然而,作为医生,我却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她一天要打三针吗啡止痛,她的身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她骨瘦如柴,吗啡已经产生了耐药,即便加大剂量也无济于事。

有一次夜间查房的时候,她说自己喘息不过来,我为她听诊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对我说,医生,能不能打一针让我安乐死,我不想再这么痛苦了,对我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生不如死。

我除了安慰她,我办不到,但在我心里,我是希望她安乐死的。

作为医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懦弱无能的表现,但是接诊了太多癌症患者,看到了太多晚期癌症患者的痛苦,听到了很多人的呼声,医生,我太痛了,能不能打一针安乐死,我想睡去,就这么安静地睡去。

两个月后,何女士去世了,她的丈夫说,她是活活痛死的。

作者:piikee | 分类:肿瘤治疗方法 | 浏览:5 | 评论:0